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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中国哪位古代美女最配称作倾国倾城?  

2015-11-16 19:55:56|  分类: 文史专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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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圆圆与吴三桂、李自成
作者:洪烛

  我从小在南京秦淮河畔长大。自然早就听说过秦淮八艳的故事。至于是哪八个人,了解得并不很详细。只知道其代吅表人物是李香君。因为《桃花扇》使李香君不仅是历吅史人物,还成为了文学人物,捎带着也使秦淮八艳成为美丽的传说,正如《红楼梦》叫响了金陵十二钗。李香君在南京的名气太大了,家喻户晓,反倒使另外七个人变成配角,常常被混淆或忽略。
  直到某一天,我忽发奇想,翻书,查找到秦淮八艳的名单:李香君、陈圆圆、董小宛、顾媚、寇白门、柳如是、卞玉京、马湘兰。这可是明朝南京美吅女的排行榜,一个都不能少啊。再翻书,发现其它版本,大抵还是这八个人。只不过顺序或者说座次有所颠倒。不知道是根椐名气来制榜还是依照美貌或才情来排列的?
放到今天,仍然如此:让不同的人来做评委,恐怕也会制吅造出不同的秩序。选美,即美中选美,难。为古人选美,在己逝的美吅女中选美,难上加难。毕竟,音容笑貌己看不见了,只留下芳名,只留下韵事。后人在审美时必须添加进自己的想像。这也正是比议论当代明星更有趣味之处。
  第一次搜索到秦淮八艳排行榜,我吃了一惊:怎么有陈圆圆啊。陈圆圆不是在北吅京吗?难道她也在南京居吅留过?
  我刚从南京移居北吅京时,上下班必从张自忠路过,知道此处原叫铁狮子胡同,是崇祯皇帝的田贵妃的娘家,以国丈自居的田畹府,门前有一对元代遗存的铁狮子。田畹还金屋藏娇,把一位艳名远播的歌伎陈沅纳为小妾,为之易名为陈圆圆。想不到陈圆圆这个名字后来影响更大,甚至说到明清交替的那段历吅史都无法不提及这个小女子。
  吴三桂正是在田畹府巧遇陈圆圆,惊为天人,向田畹软磨硬泡,好话说尽,就差自称孙吅子了,才把别人的爱姬讨到手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抢来的美吅人,日后还会落到闯王李自成手里。这回,原本准备给李自成当孙吅子的吴三桂,咽不下这口气,又去给山海吅关外的多尔衮当孙吅子,借得清兵打跑李自成,才把陈圆圆又夺了回来。
  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。我没想到的是陈圆圆也是秦淮八艳之一,在南京秦淮河上出道的。我原本以为陈圆圆在北吅京出名的。想不到她在南京时就有名气了。关于陈圆圆的出处,也有几种版本。有说她是太原人,有说她是苏州人,有说她是江苏武进奔牛镇人,看来她还做过一段时间的南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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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陈圆圆是嫌秦淮河的水太浅,才北漂到京师里,在天子脚下遇见老国丈的呢,还是田畹来南京游玩,在秦淮河上邂逅陈圆圆,当场拍板,将其千金购得,带回北吅京?估计是后者。因为据野史记载,陈沅进田畹府前,混得就很不错了,琴棋书画都能来一手,歌唱得好:“自树帜乐籍而后,艳名大著。凡买笑征歌之客,都唤她做沅姬。那沅姬的身价既高,凡侍一宴的须五金,为度一曲者亦如之。走马王孙,坠鞭公子,趋之若鹜,大有车马盈门之势。即词人墨客,凡以诗词题赠沅姬的,亦更仆难数。”
  陪一顿饭,唱一支歌,都要那么高的出场费,看来田畹掏了千金相求的说法,不会是假的。即使这样,人家还不愿意呢。嫌田畹太老了。陈圆圆骨子里就是爱少年英雄。难怪日后碰上吴三桂,一拍即合呢。
  她虽力拒,鸨母却见钱眼开,加上不敢得罪藩府,还是硬把她推进田畹这个老家伙怀里。陈圆圆到底是金粉秦淮培养出来的,一入田畹藩府的私家歌舞团,立马艳压群芳,成为一姐。
  各路王侯将相,都很羡慕老国丈会引进人才,晚间常来铁狮子胡同串门,为的是亲耳聆听圆圆的美妙歌声。田畹自然明白近期为何门庭若市,倍感骄傲。又请乐工琴师,不断为圆圆量身订制艳词新曲,总能带给满座高朋以无限惊喜。田畹通吅过圆圆搞公吅关,大家既陶醉于圆圆的一颦一笑,又大加赞美主人的好客。是啊,美是需要分享的,在分享中增值。
  如果说陈圆圆以前尚只是秦淮河上的地方歌手,现在己成为首都的红星了。好些新歌一经她演唱,就被各个王府侯门的乐班仿效。没几天就传遍街坊。陈圆圆的唱腔,如同一股秦淮河的香风,北漂而来,席卷京吅城。
  铁狮子胡同(现名张自忠路)是北吅京胡同中的元老。因有一对铁狮子而得名,而这铁狮子是元代成宗年间铸造的。明末,它们成了崇祯宠妃田贵妃之父田畹府第门前的镇宅之物,目睹过田畹爱妾陈圆圆的长袖善舞、迎来送往。为追求陈圆圆,吴三桂曾在铁狮子的眼前屡屡进出。李自成的大将军刘宗敏又占据田府,拘吅禁了陈圆圆……这一切把眼花缭乱的铁狮子都搞迷糊了,弄不懂这些猛吅男美吅女在走马灯般地表演什么。
  可以说铁狮子那铃铛般的眼球里,装进了一整部明朝灭吅亡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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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人们对陈圆圆之流更感兴趣,在人们想象中,陈圆圆永远年轻貌美。张中行老人也未能脱俗:“人而有艳名的就更容易引起思古之幽情,如铁狮子胡同有明末田畹府,从门前过,我们就禁不住想到陈圆圆。这样的幽情也许不该有吗?”读他的文章,我才知道陈圆圆曾在铁狮子胡同住过。
  偶尔路过这条胡同,我也会一步三回头。陈圆圆原籍苏州,却是在北吅京出名的。想当年吴三桂也一定频频光顾铁狮子胡同吧,为了追求田畹家收养的歌伎陈圆圆。李自成进吅京,推吅翻了明朝江山,陈圆圆也算是一件特殊的战利品,但也正是这件战利品,导致他最终兵败,使垂手可得的江山美吅人全化为泡影。镇守山海吅关的明将军吴三桂,为夺回沦陷区里的情人,不惜向长城外的敌兵求援,留下了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的历吅史污点。渔翁得利的是多尔衮,他不费吹灰之力就使清兵入主中原。小小的一个女子,却改变了好几个男人的命运,或者说改变了男人们的命运。她甚至改变了一座城市的命运:北吅京被八旗子弟所占据,成了大清帝吅国的都城。
  人们常以陈圆圆为例,来讲析“红颜祸水论”,甚至有祸国的可能。其实,陈圆圆本人又何尝不是无辜的。跟倾国倾城的杨贵妃相比,陈圆圆的社吅会地位是很低的,不过是一位边防军人的宠妾(相当于今天傍大款的小蜜吧)。但如果把个人对历吅史的影响扩大化,可否夸张地说:没有陈圆圆,就可能没有后来的慈禧太后?至少在公吅众印象中,北吅京吅城是因为陈圆圆而易手的。
  后人将李自成失败归结到一个女子的头上。陈圆圆也就像历吅史上的诸多“红颜祸水”一样,成了替吅罪吅羊。造成了这样的错觉:仿佛大顺政吅权是因李自成、陈圆圆、吴三桂之间的“三角恋爱”而垮吅台的。
  铁狮子胡同(今张自忠路)明末有田畹府。田畹是崇祯的老丈人,他的女儿是皇上最宠幸的田贵妃(崇祯死后就草葬在田妃墓中)。而陈圆圆,则是田畹家收养的歌伎。戍边的军阀吴三桂去田府玩,一眼就看上了美若天仙的陈圆圆,厚着脸皮向田畹老头讨要,田畹虽心疼,也只好故作大方地促成这两位年轻人的好事。
  李自成打进北吅京吅城,将吴三桂的亲属全劫作人质,以勒令其投降。审讯的时候,觉得吴三桂的“小蜜”确实光彩照人,于是充作自己的嫔妃。
  屯兵山海吅关的吴三桂原本已臣服了,在回北吅京吅城“报到”的路上,听说爱妾被李闯王吅占有,忍无可忍,索性投靠关外的清兵,甘当急先锋,与李自成决一死战。此即“三军恸哭皆缟素,冲冠一怒为红颜”之典故。吴、李二人成了不共戴天的政吅敌兼情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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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吴三桂围城时,李自成将其父母全绑上城头,企望以此举退兵。吴不屈服,眼睁睁地瞧着父母被斩首。
  李自成突围,陈圆圆谎称:“大王若放我,三桂必不追也。”李依从其计。聪明的陈圆圆,就这样回到情人的怀抱。
  闯王吅进吅京,陈圆圆算是一件特殊的战利品,正是这件战利品,导致他最终兵败,使唾手可得的江山美吅人全化为泡影。小小的一个女子,居然有这天大的本领?她甚至还改变了一座城市的命运:北吅京被八旗子弟所占据,成了大清帝吅国的都城。难怪蔡东藩写《清史演义》时说:“顺治帝之入关,人谓由多尔衮之力,吾不云然。不由多尔衮,将由吴三桂乎?应之日唯唯否否。三桂初心,固未尝欲乞援满吅洲也,为一爱姬故,迫而出此。然则导清入关者,非陈圆圆而谁?圆圆一女子耳,乃转移国脉如此。夏有妹喜,商有妲己,周有褒姒,圆圆殆其流亚欤?”
  假如闯王与陈圆圆擦肩而过,那么吴三桂是否就不会因戴上“绿帽子”而恼吅羞吅成吅怒?不会借刀杀吅人了?那么,历吅史是否就要改写了?
  其实不然。清军垂涎大明江山已久,取而代之是迟早的事。吴三桂求援,不过给其提吅供了一个借口而已。因为多尔衮最初听见李闯王逼死明帝的消息,即起趁火打劫之心。八旗兵马早就整装待发。入侵中原,根本不需要什么通行证的。
  李自成却未考虑那么多。他在北吅京吅城里歌舞升平,忽略了内忧外患。即使没有吴三桂开门迎敌的原因,闯王的江山也不见得坐得牢。他的起吅义具备破吅坏性,却缺乏建设性;给风雨飘摇的明王朝“添乱”了,并施予致命一击,却没有收拾残局的本领。从客观的效果上来说,他无意识地推动了清兵入关、执掌天下的步伐。得矣?失矣?
然而吴三桂与陈圆圆的艳吅情,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,或者说,混淆了历吅史的视野。喧宾夺主的儿女情仇,遮掩了国吅家兴亡的真吅实内吅幕。过多地关注那被夸大了的吴三桂与陈圆圆对改朝换代的影响,必将使吾辈顾不上总结李自成的教训。
  方彪先生认为:“一些官兵在繁华的城市里,生活很快的腐化了,使部吅队失去了战斗力……大顺军在北吅京虽然只有四十二天,这四十二天使大顺军变了。由一支所向披靡的雄师,变成了一支一蹶不振的弱旅,变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惨,也实在令人深思。”李自成作为首领,无疑应承担最大的责任。没必要回避这一点。
  还有另一种说法:并非李自成本人占有了陈圆圆,而是其手下的骁将刘宗敏抢了陈圆圆作“压寨夫人”。这是很典型的“为尊者讳”:生怕李自成的高大形象会因好色而大打折扣。这是在把领吅导者的失误推卸到部将头上,同时也推卸到叛吅徒(吴三桂)与女人(陈圆圆)的头上。好像李闯王不会犯这类低级错误的,都是别人惹的祸。过于美化李自成,等于在伪吅造历吅史。我们需要肯定李自成身上的积极因素,但不能因此而掩饰他消极的一面。
  后来参观革吅命圣地西柏坡,发现1949年的毛泽吅东最深刻地意识到李自成的局限性。毛泽吅东在西柏坡指挥打赢了三大战役,胜券在握,准备进入和平解吅放了的北平。出发之前特意做了一个重要的讲话,大意为“我们不能学李自成”以及“要防止糖衣炮弹”之类的话。在其眼中:闯王吅进吅京后的失败,堪称“反面教材”。当代的革吅命者必须避免重蹈覆辙。毛泽吅东进入北吅京吅城时,比李自成要虔诚多了、谦虚多了。他说:“我们是来赶考的。”正因为如此,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。
  作为先驱者的李自成,考吅试不及格,早就被淘汰了。根据毛泽吅东的说法:李闯王是被糖衣炮弹打吅倒的。陈圆圆也算糖衣炮弹的一种?打吅倒了李自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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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故人物画家齐熙耀笔下的年轻陈圆圆画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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